徐然轻拍着宁晋溪的背,想让宁晋溪缓解一下刚刚的惊吓,殊不知长公主这样的场面见了不知多少,那年北境之乱时,宁晋溪还被北境人抓住当人质,都没有被吓到。
宁晋溪更多的是担心徐然恐怕又加速了体内毒素的运转。
“你们没事吧,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呀,我们正在进行射箭比赛。”一个皮肤黝黑,身形矫健的年轻女子从一片密集的灌木丛那边跑过来问道。
徐然等人这才发现,面前这堵植物墙后面全是人,就说刚刚能听见人声却不见人。
“我们没事。我们是来”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来求医的。”还没宁晋溪说完,那女子便打断宁晋溪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一般来青木寨的外人,基本上都是来求医的,谁让她们的巫医妈妈名声在外。
我叫卓雅。几位怎么称呼?”卓雅带着宁晋溪四人去找巫医的路上问道。
“我叫晋溪,这是我夫君叫徐然,他们是我们的随从沈如月,严明。”宁晋溪将徐然的真名告诉了卓雅,沈如月没有在南蛮军队面前露过面,名字也不曾出现过,只有严明礼之前与南蛮军队交过手,恐怕名字都已经传入各个寨子里了。
青木寨里面可能要让长公主失望了,这里一向不问世事,之所以会被大祭司掌控,更多得是被大祭司保护着,这里的人不用去参军打仗,因为基本上都是女子和幼儿,是走投无路投奔而来。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在模拟打猎的,透过那堵密集的草墙射中对面的靶子。还好没有伤到你们。”卓雅解释着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