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休息。明日再来换我,这样我们才能保证徐然身边一直有人。”沈如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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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门外的鸟叫声,将徐然从昏迷中唤醒,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刚刚想动,就感受到来自后腰的疼痛感,想用撑起自己的头来看看,却发现自己手也受伤了。
是了,昨天被一队长偷袭时,自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将那匕首制住,让它再不能进去分毫,昏迷之前看着严明礼向自己跑来,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隐隐约约一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徐然挣扎着想起身,沈如月被徐然的动静惊醒连忙上前查看徐然的状况。
“你怎么样,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沈如月压着徐然不让她动,怕牵扯到伤口又渗出血来。
“伤口疼,浑身让软。”徐然也不再挣扎的起身了,她现在也动不了。
“我这是怎么了。”徐然在中刀之前就觉着身体哪里不对劲,对周围的感知能力降低了,才让一队长有了可乘之机。
“你中毒了,还不之一种,而且据我推算时间应当是还在中都城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只是一直没有毒发。”沈如月把自己猜想告诉了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