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殿内皇帝拿着暗卫送来的密信,看完后气得直咳嗽。
用力将手中密信拍到案记上,半响,皇帝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密信置于烛火上。
烛火映在皇帝苍老的脸上,原来南部八城之所以如此之快被攻破,又恰恰停在楚门关,原来是出了奸细。
宗祠内皇帝跪得挺直也依然难掩衰败的气色,长公主自收到皇帝的传召就进宫候着,这宗祠公主是进不去,只有皇子才可以进,只能和皇帝近臣一起等到外面。
“戚公公,父皇今日招本宫入宫可有说什么事吗?”宁晋溪觉得一时半会也见不到皇帝人。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先从皇帝近臣打听一点消息看是为什么事这么急招自己进宫。
“回殿下,这老奴也不知啊!陛下,许是在为前线战事烦心吧。”戚公公略尖的嗓子又压得声音,在这宗祠外显得格外阴森。
“那今日父皇身体如何?”宁晋溪看套不出来话又换了个话头问道。
“回殿下,今天陛下确有不适,午间休息时还咳出血了。”就算戚公公不说,回头长公主去太医院一查,就都知道了,还不如卖她一个好。
宁晋溪听完,漂亮的眉头微皱,皇上在李药师的药膳医治下一直是好好的,身体也日渐好转,不应该有咳血的症状才对,看样子离宫前得去一趟太医院找李药师询问一下皇帝身体状况了。
“这太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