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予喂她吃一瓣剥好的柚子:“你第一次给我做火锅的时候可卖力了。”
祝清禾:“?”
“怎,怎么说?”
方知予贴近她的耳边,神秘地说:“我观察过。”
“一开始,我只是在客厅走动,你炒料的幅度就正常,锅铲是嚓嚓嚓的声音。”
“后来我走进厨房,你的手臂就很用力,锅铲撞锅就是铛铛铛,像是要起飞了。”
祝清禾感到汗流浃背。
虽说是真的吧,但是从方知予嘴里说出来,她觉得好难为情。
方知予小声问她:“那个时候我在想,你是故意想告诉我你的手臂力量很大吗?”
祝清禾回答:“没有啊,我是想炫技。”
“炫颠勺?”
“嗯。”
方知予笑着捏她的脸颊:“你好可爱哦。”
祝清禾的脸蛋被她揉来揉去:“唔唔唔,知道啦……”
后面的话音含含糊糊,都听不大清了。
方知予站到一边,满眼发亮地看着她:“那你今天怎么不炫了?”
恋爱一段时间后,祝清禾好像确实没有炫技的心理了。
她是什么样,就是个什么样,反正怎样方知予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