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禾笑了笑,把其他饭盒打开:“还有很多,大家一起吃。”
“阿姨,小鱼说你以前常吃蔬菜饼,我做的可能跟你以前吃的不一样,你尝尝。”
方母眉眼含笑,一直目光慈祥地看着她,祝清禾都不好意思了,低头摸摸脸颊,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方知意来了。
她穿着律所的职业装,气势十足。
“爸,妈,吃着呢。”
“椰耶来了,你也来点,小祝做的特别好吃,以后鱼鱼有口福了,你说她怎么这么有运气呢,真是。”方父拿着筷子招手。
方知意浅浅地勾了下唇,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坐到沙发上:“你俩意定的相关事项,仔细看看,我在公证和有关部门都有朋友,预约起来很快。”
方父退休前就是法务系统的。
他敏锐地抬起头:“意定?谁指定谁?”
方知予微笑着揽住祝清禾肩膀:“苗苗先指定的我,然后我就顺手推舟,也指定她。”
方父略微皱眉,很快舒展开来,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开口只变成一句沉重的“谢谢”。
“谢谢你,小祝。”
这声谢谢,是一个愧疚了十几年的老父亲的感谢。
感谢祝清禾在女儿最绝望的时候鼓励她,陪伴她,帮助她走出阴郁的病痛。
感谢祝清禾无条件地信任她的女儿,把自己的财产,人生,甚至生命地交给她的女儿。
在国外多年,方父见过不少同性伴侣,经过接触,他发现那个曾经他嗤之以鼻的世界并非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