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余夏踩着梯子在大门前贴对联,王慕倾牵着夏旦在下面指挥。一如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熊然扛来了新鲜的猪仔,说年夜饭要给她们做烤乳猪。邻居、走得近的街里乡亲也会互相赠送一些年货小物,自家种的花,从大的贸易城市带回来的棉布,没有多贵重,胜在一点心意。
“陈兄,这是我们夫妻二人为兄嫂准备的小心意。”余夏奉上新研制的男子洁面粉,还有女子用的鲜花胭脂。
“这个是不是有点贵重,我俩这么大年纪了,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陈嫂子别这么说,平时您没少帮衬我们夫妻俩,小旦有时候还总去您家打扰。”王慕倾温婉,不再像从前那般不懂如何与人交流。
“难得她和我们家小女儿关系好嘛!那,那我们就收下了。”
世间纷杂,有各色的人,但总会在其中遇见一些志趣相投的人。比起从前过年拜会那些不怎么熟的亲戚,她们更喜欢这种自己选来的气息相合的朋友。
爆竹声一声高过一声,余夏堵着耳朵吩咐二毛,去药铺接柳枚过来吃午饭。
过了晌午,又开始忙活起年夜饭。幻秋是管家,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她在操心,心思细的连余夏都自叹不如。除了幻秋、二毛、以及刚回来的萧山外,家里还有两个小厮、两个丫头,一个做饭的老妈子。都是无依无靠的苦命人,又幸运的来到了一个不错的庇护所。
“主子,门外有人说是你们的故人。”瘦如竹竿的小伙计机灵的向余夏和王慕倾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