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可以了。”
“王晋和!”余夏气急,“你真的不想和你守护了半辈子的女儿说最后的话?”
“你又去哪里找我的女儿呢!”王晋和笑着看向余夏,“从前是瑶儿,现在,也只有你把‘她们’当成一个人来爱护,果真,你是不一样的啊!”
“你知道?”余夏又提起自己的另一个困惑,“白沂琳的长子一家是不是你做的,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王晋和没有说话,但余夏已经读懂了他的表情,她不解,“为什么要这种方式,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王晋和回忆起,那天下着大雨,白知满身是血,张狂的怒吼,“我们一家被白松那个老顽固赶出家门,闹得一无所有,追根溯源还不是因为余夏?呵,今天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我早就杀掉余夏了!哈哈哈,王晋和成王败寇,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噗——秦子庭干净利落的抽出剑,他看了一眼王晋和,“白知的家人?”王晋和抛下冷冰冰的三个字——“都杀掉”。
王晋和看向余夏,“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他嘴角带着笑,“余夏,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不要去怀疑,用你想用的方法,去对抗你的敌人。”
余夏没料到王晋和会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难道这就是那句老话讲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余夏越来越不懂,“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王晋和没有回答余夏的疑问,仍旧自顾自的说道,“以后啊,无论是慕儿也好,还是二娘,又或许是现在的金情,你也不必一味的宽容和忍让,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么能要求一个人付出呢,毕竟你也是女子,也需要别人的珍视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