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现在在京城!但他离开前特地嘱咐过,说您若是来府上, 定要我安排一些舒适安逸、好山好水的地方,让您和夫人安心赏玩。”他带着浅笑, 目光中透露出真诚。
“那就不必了。”余夏沉吟半刻,问他,“你家老爷何时回来?”
“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又怎敢过问主人家的行程。”他为难的笑笑。
“好, 明白了。”余夏心凉了半截,抱拳告辞。
“余小爷!”少年人成熟老练, 恭敬的抱拳道,“再怎么变天, 太阳都是东升西落的, 一切都会, 如常的。”
余夏眼望他半天, 什么都没说。待余夏走后没多久,从鲁府院中匆匆跑出一人,少年呵斥他,这般急躁像什么样子,那人一脸哭相, 递过已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纸条,是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少年人捏着纸条, 颤抖了一下。
“我们共折了多少人?”那人摇头,“京城所有的眼线全折了,李管家也为了保全鲁府上下,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就那样自杀在大牢里”说着说着,泪水就涌了出来。
“你死了爹么?”少年呵斥,他板着一张脸,冷言到,“立刻召集府上所有家丁!”只有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眼角藏不住的泪花,克制的诉说他的悲伤。
没了爹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