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吩咐厨房做饭。”秀儿还勉强能保持镇定。但没有心里预期的幻秋早已吓得不成人形,她像是一个面条,脚底发软,任凭秀儿如何捞都捞不起来。幻秋看见金情张开五指,新鲜的血液顺着指缝流过了手掌,划过小臂,她脸上涌现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今天我要吃猪血糕!”
幻秋听后干呕起来。
其实这些年,按时间来算,陪在金情身边最久的不是王晋和、白沂瑶,更不是白芒,而是秀儿。她理应该是最了解金情的人,但偏偏她连金情的存在都没察觉到,即便有时候金情会故意露出一点破绽。
比起熟悉的秀儿,新面孔的幻秋更让金倾感兴趣一些。她十分喜欢看幻秋因为惧怕而哆嗦说话的模样。
金情换下沾满了血污的黑衣,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她嫌弃的扔掉捧给她的嫩绿色纱裙,“你,去拿一件黑色的外衫!”这话是对着幻秋说的,幻秋有些发懵,因为她从来都是做些端茶倒水的差事,像挑衣这种事向来都是秀儿姐姐做的。
作为王慕倾的贴身丫头秀儿,她最清楚衣柜里面根本就没有金情穿的黑色衣服,但她这个时候说话简直是触霉头,思量再三,她想或许幻秋随便找一件黑衣来应付交差就可以了,因此便没开口。
“要新的,没上过身的。找不到的话,要你的命!”金情摆弄着手中的铸铁锥钉,那话语分明不是开玩笑。
秀儿带入自己要是遇到这种要求会怎么办,她想大概率会跑到成衣店去买一件。
“给你半盏茶的时间。”金情的话封死了最后一条生路。秀儿提了一口气更不敢多言了,她同情的看着吓软了腿的幻秋跌跌撞撞的跑去金情的房间
秀儿心里暗叹,眼下似乎只有一个办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