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嫌她吵, 可以把她嘴堵住,再不然割了她的舌头。”金情又笑了笑, “嗯,舌头还是留着吧, 可以打断她的腿让她老实。”
“可她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孙堇毕恭毕敬, 丝毫没顾忌白芒此时的怒瞪。
“不想听。”她继续埋首于手中的书册, 那是一本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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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 余夏喊得嗓子都冒烟了,也没有人搭理她,她整个人又无助又心急。她要怎么做才能和金情单独碰上一面呢?而且,要碰面还得要选对方法,否则若是她对自己有了芥蒂, 任凭她再会说,金情也不可能把自己留在身边。
余夏抓着头, 她的肚子咕噜噜叫,越到晚上,似乎越难熬,她已经两日来滴米未进,就连水都没有,嘴唇干裂,加之喊了一天,现在整个人像是榨干了的枯枝烂叶,可能还没盼来金情,她就要干枯而死了。
“姑爷?姑爷!”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叫她,余夏觉得不是自己幻听了吧。“我在上面,姑爷,我来给你送吃的。”幻秋从上方的小窗口递进来一个馒头,余夏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太噎了,她鼓着腮帮问,“有水么?”
“有的,这里。”她递过一个小小的酒瓶,里面却装得是清水,余夏一饮而尽,才觉得自己现在活了过来,她不忘关切,“你们都没事吧?”
“她们说只要乖乖听话干活,就不会伤害我们,姑爷,你也不要太灰心,我会想办法的救你出去的。”
“别,幻秋,你要做的事就是保全你自己。若是可以,以后晚上给我送两个馒头,两壶清水就可以了。”
“好,那姑爷,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