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教过王二娘好多次写字,她知道小家伙对这些东西有多没耐心。这些字虽然写得不好看,但没有一个错字,这般认真的书写耗费了她多久的耐心?小家伙总是学不会的名字,哪怕那名字不是很难写。但自己的名字“余夏”,却从未教过她怎么写,她却能写得这么顺手,是不是在她看不见的时刻,小家伙有偷偷照着手绢上面去练习?
余夏后知后觉的想起柳枚说喜欢王二娘的话,为何她们没见过几次面,柳枚却说喜欢王二娘,是不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小家伙还偷偷为她做了什么?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起了阵阵心疼。
余夏不知道是何时对王二娘有过心动,但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此时此刻她的心是悸动的,是因为那个小家伙。
是有一种冲动,想要马上见到她,想要拥她入怀,不问将来,不谈以后,就只想把她现在她想要的统统给她,毫无保留的,哪怕她要得是自己。
那河灯被放下,余夏看着它顺着水流的飘荡,越来越远,不知它要飘向何处,它的归宿又是怎样。她的心慢慢沉淀,刚才那股冲动也随着远走的河灯一点一点弥散到各处,最后不知所踪
“快走吧,亭子里面有个奇怪的女子,手里拿着个拨浪鼓,可凶了呢!”
“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
余夏顺着那两个人说话人过来的方向往,找到了那个亭子。远远的就看见亭子一边挤满了人,另一边隔离出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