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余夏咳到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震颤, “没撞到你吧, 咳咳!”
余夏此时太吓人了, 脸色煞白,嘴唇乌紫,要不是大白天的,简直要被人当做是阴曹地府里面蹦出来的小鬼。
“这天好冷啊!我在书房”余夏卖惨的话连个开头都没说完,王二娘就一扬头走开了, 余夏整个人傻在那里,这根本连个出招的机会都不给她留啊。她对着躲在角落的萧山扬手, 萧山不自然的提高音量道,“啊,主子,那书房太冷了,再住下去您会冻死的!”
余夏看着完全没有停留、越走越远的王二娘,郁闷的大喊着,“冻死就冻死!”
等王二娘彻底的消失在她视野里,她才失落的嘟囔着,“翅膀硬了,就不要我了!”
萧山在一旁幽幽的说道,“主子,这你可怨不得二夫人,明明是你先说了伤人的话。二夫人没有揍你就不错了。”
余夏踢了一脚萧山的屁股,“什么二夫人?我就一个夫人!以后不许这么叫。你快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回到房里住!”
萧山很想说,你都想不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但电光火石一般,他脑海里真的蹦出一个办法,他凑近余夏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萧山,你在哪学的这下三滥的手段,你这是让我夜里去爬床?我是那种不要脸的臭流氓么?男子汉大丈夫做任何事都要磊落,万不可做那偷偷摸摸的下流勾当。”
夜黑风高,门嘎吱一声响动又轻轻阖上。黑影悄声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蹑手蹑脚的的去往卧房的方向。窗子依稀透着亮光,虽然烛火还未吹熄,不过算算时辰,里面的人该是睡了的。
透出的微光照亮了黑影脸上的皎洁笑容,此人正是余夏。
“我可不是去爬床,夜里凉,我是去给小家伙盖被子。退一步说,就算我真的去爬床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丈夫!”余夏毫无压力的说服了自己,并把手放在房门上轻轻一推,完全推不动。再大力一点,发现有一声厚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