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小家伙!要乖!}
不是她们之间太默契,实在是平时王二娘太过熟悉余夏说教时就是这种眼神。
本来余夏醒来,王二娘开心得都快跳起来了,可是又偏被她当场抓获脱她衣服, 王二娘的耳根都红了,但她还强装镇定的为自己辩解。
“我可没想要占你便宜, 我是在帮你。”
“我知道。”余夏沙哑着声音,一边又拉高了被子掩盖在胸前, 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王二娘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因为她太过紧张而慌乱的站起身, 无意中碰到了床边放着的水盆, 里面的水摇晃的溢出了大半淋在床上的棉被、地上,最后整个水盆连同里面剩下的水咣当一声扣在王二娘的脚上。
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脚,只是手忙脚乱的用手绢擦拭着余夏手臂上那迸溅上的水珠,水珠已经渗透进布料里,其实只是零星的一点点湿了而已, 可是她还是自责的红了眼眶。
“余夏!对不起。”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房门被敲响了,王二娘去开门发现是柳枚提着药箱站在门外, 萧山跟在她后面哭唧唧的央求着她,“夫人,就让柳姑娘去给主子看看吧,主子再这么下去会更严重的。”他又央求着,“柳姑娘您救救我家主子吧!”
王二娘原本就十分厌烦柳枚,她瞪着把柳枚找来的萧山,又张开双臂挡在门口不让柳枚进卧房,嘴硬般的说道,“你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