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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她眉心印上一个轻吻。

余夏回到三楼雅间里时,菜品已经都上齐了,而李游也似乎酒足饭饱了。两个人不管多么不熟,温酒入喉,迷醉间便可称兄道弟,其乐融融。

许是这般美酒饮得过瘾,李游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一口一个余兄,同余夏拉着近乎。

说起他儿时的整蛊,什么尿壶里放蛐蛐,鞋垫子里藏银两,嘴碎的简直都没有谁了。当然,他还提到了他的亲大哥李演,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听出他有多不待见这个大哥。

“那个李演最不是东西,就他读书好,把老子显得什么也不是。早知道小时候,我就应该撒尿和稀泥往他脸上涂。”

余夏嘴角抽抽,心想他俩的爹也是绝了,大儿子伪君子,小儿子真小人,真是祸不单行。

余夏又带着李游到二楼玩了两把投壶,只能说这李游文不成武不就,就连玩游戏都奇差,愣是把第一次玩投壶游戏的余夏反衬成了高手。

天色一渐黑余夏就提醒他该离开了,李游还意犹未尽,那套圈的游戏他还没玩呢,一楼的戏他还想再听听。余夏和他说这里本来是可以住宿的,只是房间有限,早就已经订出去了,他便无奈的只好离开。

“今日招待不周,李兄都未玩尽兴,你看这样如何,以后只要李兄来我这里,燕停阁便不收李兄一钱银两,酒菜都供李兄享用。”

李游酒醒了大半,当下就问余夏是不是真的,再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一拍大腿,“余夏,你这个朋友,我李游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