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见他们抬得吃力也去帮了一把手。
棉被、旧衣服即使压得再实能有现在这个重量, 里面分明藏着一个人, 萧山警惕的挡在余夏前面, 手慢慢放到剑柄上。
宝剑尚未出鞘, 就察觉肩膀落了一只手的重量,他回过头看着余夏对着他摇了摇头。
{主子,这箱子里有人!!!危险!}
{嗯,里面确实是有一个小傻子!}
{你说那个傻子莫非是您那个整人都不会重复的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了然, 收袖拉摆,各忙各自的, 装作无事发生。
车轮滚动,余夏稳坐在车内,她背靠着软枕,一手拿着供她消遣的美味小食,一手搭在那木质的箱子上有节奏的敲击解闷儿。
咔哒,咔哒。
依旧安静。
看来今天这小人儿还挺沉得住气!余夏是可以耗下去,但又真的怕王二娘在那箱子憋出个好歹来,她很大声的咳嗽一声,而马车的速度也提了起来。
车轮撞上了碎石,马车内颠簸了一下,便听见木箱里“咚”声响和“哎呦”的人声。
木箱盖子被里面的人大力的掀开,探出来的人恶狠狠的冲余夏吼道,“余夏你这个坏东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里面!”也是难为了王二娘在里面憋了那么久,她额头的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濡湿了,此刻随便一抿,全都是一飞冲天的姿态,而头顶都冒着热气,就像哪来的小地精要羽化登仙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