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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我与我那个所谓的夫君并未有过夫妻之实,你知道是为什么么?”被金瑾娴直白的目光看着,王慕倾有些慌乱的摇着头,她的身子往后退,或许在她心底里并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她甚至想要逃离现在这个地方,然而金瑾娴步步紧逼,“因为我已将自己给了她”

咣当!

王慕倾退无可退,撞到了寺庙的木质门板。疼痛、错愕间,她手上的手帕掉落,而那个轻薄的平安符犹如羽毛一般呈弧线飘落,荡漾落到了地上,王慕倾下意识的弯腰去捡,可金瑾娴向前迈了半步。

绣了花的蓝色鞋子先于白皙小巧的手落下,鞋子踩踏到了王慕倾视若珍宝的那枚纸片。

“你踩到了我的平安符”王慕倾抬眸看着金瑾娴,心急中带着恳求。

“那是给她求的。”

“把脚拿开”

“求求你了把脚拿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也红了,她的心乱做一团,却仍旧想要把那枚她跪拜了好久求来的平安符拿回来。

理智、礼教、尊严什么的,在惊慌失措间是难以维持住的,那个平安符是给余夏求的,她很怕金瑾娴的踩踏亵渎了神明,而让余夏的福气会少了一分一毫。

王慕倾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本不是一个愿意和别人争什么的性子,她总是缩在自己的壳子里,也不光是因为她的胆小,更多的是她的修养使她不愿意面红耳赤的同别人争什么,但若是任何一件事牵扯到了余夏,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那只躲在壳子里面的胆怯小人儿,是会用尽所能戳破壳子冲出来,去争,甚至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