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氏愣了一下,她诧异的看着那个举止得体大方的女子,她惊叹她的容颜,也诧异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疯了的女子?她这般的乖巧,这般的柔弱,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这是你的妻子?”
“是,这是我的妻子王慕倾。”余夏笑了。
心中的猜想更确定了,余林氏又同她们说了几句话便询问王慕倾,可不可以和余夏单独聊聊。王慕倾倒是大方的同意了,余夏心知是因为喜酒那天的事,她也没有推辞,只是要求萧山和秀儿守在王慕倾身边。
余林氏发现余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走远的王慕倾,她严肃的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是认真的么?”余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又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答,“从没有这么认真过。”
“她知道你是”
“知道。”
“那你和金瑾娴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可知那一天你离开之后,金瑾娴把余庆打出了洞房,而从那日起余庆就再也没进过他们的房间”实际上事实比余林氏说的还要严重,金瑾娴给余庆抽得是皮开肉绽,要不是被家仆发现了,金瑾娴能活活打死余庆。国公府碍于金瑾娴的身份,生生的咽下了这一口气,余邈和余庆的母亲更是第一次开口求她这个儿媳,希望她能够帮着劝劝金瑾娴,而就在刚刚,余林氏猜想金瑾娴这般的缘由恐怕就是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