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摆摆手,好似对于萧蒹表的忠心并没有多相信,“或者,我还可以给你另一条选择。”余夏正视萧蒹的眼睛,“你敢不敢和我合伙去做一个事业?”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若你是我的属下,必定从属于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我,而你我合作相比前者本质的差别是,你为了你自己在做事。”
萧蒹自觉自己是个聪明之人,此时却完全不明白余夏什么意思,她皱着眉头仔细的想着余夏言外之意。
“不需要把事情想象的那么复杂,你只需回答我,你是想做我手中的船桨,还是想与我同坐一船,同我一起,做那个奋力划船之人?”
萧蒹震惊的看着余夏,心里面焦躁又费解,余夏又在试探她,她大着胆子问,“代价呢?”
“你选船桨可以随时离开,若你我同坐一船你就再也下不去了。我在你在,我亡船沉,你也跑不了。当然,好处嘛,是我可以许诺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主子知道我想要什么?”萧蒹说这话时,内心里是嘲讽的,因为自己现在什么也不需要了。
“我许诺你,这辈子你只是你,可以不靠依附,不靠任何人,只靠自己爬上那高位,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被人欺负、轻视。我许诺你,她日无论你婚配与否,你在这城中无人敢说你闲言,至少当面不会。我许诺你,终将有一日,你的名字叫萧蒹,而不是城中有一女子叫萧蒹,终将有一日,你只是你,主宰着你的人生这样够么?”
萧蒹被余夏这一番话说愣了,在她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你一定觉得我是在给你画饼充饥,你若不信,我们可以来打个赌,订一个五年之约。你敢么?”
“我当然敢!”萧蒹流露出几分期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