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丞相之位,是姓孙,还是姓金?”
“老爷别忘了,还有第三个人选”
“圣上借着京中混乱,扶持了整治有功的孟农,可你别忘了孟农那个墙头草,他的儿子可是娶了白家的孙女,圣上多猜疑他怎么能让丞相又于白家有牵扯。”
“那些明处的永远只是个靶子,而真正要上位的,在强大之前永远藏在那海面之下”
“你是说另有其人”
“圣心难测啊”
谢忠走了之后,余知荣把门口的家仆叫进来,“你去叫谢忠时,他在干什么?”
“小的去找谢先生时,他已经歇息了。”
“歇息?”
“是啊,开门时,他光着脚套上的鞋子,脸上带着困倦,可是听说老爷找他,他努力的睁大眼睛他应该真的是在睡觉。”
余知荣疑虑着谢忠会睡这么早么,可是他又觉得他们这么多年不见,人的习惯变了也是很正常,看来真是他多心了,谢忠怎么可能会和余夏有关系。
谢忠走在长廊里迎面飘来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他抬头望去迎面走来的是——陆裳。
这是许多年后,他们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