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主子家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不是啊,叔儿,你说咱国公府送聘礼都送几次了,可是每次不都是被拒之门外嘛,三公子更惨,那金家小姐还拿鞭子抽他,我看金家小姐根本就不是因为聘礼不满意,她是对人不满意。”
“别瞎说。”
“城里风言风语都传开了,金家小姐和二公子有私情。”
“这话可不能乱说。”王西宁把人拉扯到一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切莫议论主子家的事,这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给你惹了祸,连我都没办法帮你。还有,别老叫我叔儿,你要和大家一样叫我王管家,知道没有?”
“知道了,那明天我可不可以不跟着去金家啊?”
“明天金家会收聘礼的,即使金家小姐再别扭,她成为国公府的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任性两次可以说她娇贵,多了日后可没她好果子吃”
声音越来越远,背影都消失在夜色里,谢忠才从暗处出来,他紧皱眉头,思考着他听来的话,余夏和金瑾娴有私情?他搁置下心中疑惑,用轻功飞上那屋顶。
脚踩瓦片,却没有半点声响,他这身轻功,即使是特别警惕的人也很难察觉,他低下身子伏在房顶之上,藏在夜色里看着有光亮的房间。
房间门打开,里面的男子大摇大摆的从余知荣书房里出来,谢忠知道孙谋,这人就像是个裹脚布,破烂事又臭又长,这样的人甘愿当余知荣的手下是为了点什么呢?在他看来,现如今的余知荣给不了孙谋任何利益,谢忠总觉得他跟着余知荣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