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了”
光亮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黑暗里王慕倾的表情是惊恐的,她其实是怕黑的,但有时又不得不依靠黑暗来掩藏,黑暗里看不见自己,也就看不见邪祟
她紧紧的抓着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直到余夏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她才觉得好一点。
脑中又出现了之前的画面,其实那一次是王慕倾记忆里她最后一次去白家,她看到了那个血淋淋的兔子之后记忆就模糊了,她隐约记得在她失去知觉前,似乎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在叫表姐,再醒来她就回到了家里,从那之后爹爹和娘亲再也没有带她去过外公家。
但是那个小男孩儿的声音一直一直出现在她的梦里,他叫着“表姐表姐慕儿表姐” 一声比一声凄惨。
黑色的羽毛一根一根盖在了她的脸上,胸口,越积越多,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很怕余夏发现自己的异样,她不断的在脑海里暗示自己,不要这样,不要变走开
王慕倾有时候是能感受到自己“发疯”前的变化的,尤其和余夏成亲后,这种情况反而多了起来。
“倾倾”余夏亲了她的耳朵,用很轻很柔的声音在征求她的同意,“让我亲亲你”
柔软的舌头打开她的齿关,邀请她共舞。恐惧被欲念驱散心一点一点被占满。
成亲前,王家请来的教习婆婆和王慕倾讲过很多,包括夫妻相处,相夫教子什么的,更包括房中之事,但是那时王慕倾没有好好听,只是含混的听了个大概。除了她脸皮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余夏是女子,她以为她和余夏不会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