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帝会不会再扶持一个人上来,这个人又是谁,但都改变不了金满园起来这件事,好在他还是会把女儿嫁到余家,你可以通过余夏建立一下新的关系。”
“晋和知晓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慕儿来了,您要见见她么?”
白松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光亮然后又很快暗淡了下去,“算了,我这个样子别吓到她。”
“那晋和告退了。”
“嗯。”白松突然开口,“瑶儿她,没有选错人。”你是一个好夫君。
王晋和鼻子一酸,他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白松口里听到这话,“泰山大人好好保重身体。”
房门关上,剧烈的咳嗽声越来越小,院子里面的白沂琳起身慢慢走过来,同王晋和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略有一丝好奇的说道,“你在帮你那个女婿铺路?”
“为人父者为了子女铺路是很正常的事,正如兄长为嫡子铺了一条用心良苦、却不被人知晓的路。”
白沂琳一愣,他反驳道,“健儿顽劣,我只是想要让他去历练历练。”
“别人会觉得你苛待嫡子,在我看来,兄长优待庶子可能就是为了保全他吧,一时之间,我还真是有点心疼白知了,为了父亲满意,娶了不喜欢的女子为妻,如履薄冰带着面具生活,他以为他想要的触手可得,不成想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