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办,我不甘心,再玩一会儿吧!”余夏走到桌前,拿出两张纸,对折再对折,然后找出剪刀把纸裁成小块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了王慕倾,另一部分留给自己。她让王慕倾写上最想做的事。
王慕倾每一张纸上写的都是,希望余夏陪自己。
余夏把纸条放在一起,说,“每赢一局,赢的人可以从里面选一张纸条,这是可以要求对方的凭证。可以选你自己写的,也可以选我写的。听明白了么?”
“嗯!”王慕倾显得信心满满,当然前提是余夏不提那档子事扰乱她。
她们棋逢对手,有输有赢,但要是比赢的纸条的数量,王慕倾得到的更多一点,她挑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写的,只有一两张是余夏写的。
王慕倾捧着那些纸条像是宝贝一般,余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王慕倾啊,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让你明白,你也是可以对我有要求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无论有没有纸条,我会答应你提的每个要求,我会永远的在你身边,永远的陪着你!}
“饿了,去吃东西吧。”
“那我先去把东西收起来。”王慕倾把那些纸条连同那张字据叠放得整整齐齐,用一张红色的绸布包裹起来,仔细的放到箱子的最底下。
余夏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放了什么传家之宝呢!
花园的小池塘里,鱼儿争先恐后的在争抢着鱼饵,王晋和拍了拍手,眉宇之间有一点点皱起,似乎有什么担忧之事。
站在王晋和旁边的秦子庭恭敬的抱拳,把自己收集来的消息告知于他,“城中好些人都借着采花贼这件事互泼脏水,其中有一些人觉得这个采花贼就是金满园雇来阻止孙家小姐嫁到皇宫去,为了用来削弱孙家的。再加上金家小姐和余家三公子的婚事,现在好多双眼睛都盯着余知荣和金满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