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后来她为了报恩嫁给了书生,生了一个孩子后,却被一个和尚抓住压在了塔下的故事吧?”余夏开玩笑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啊?还真是啊?”余夏只是胡乱那么一说,她没想到无论什么时代,套路总是万变不离其中,“那后来呢”
“狐狸被压在塔下,终日吃斋念佛,可那书生不过难过了一年便娶了别人,那孩儿叫别的女子为娘亲,始终不知自己亲娘是那压在了塔下的狐狸”
“然后呢?”
“没有了。”
“啥!”还真就是猝不及防的悲剧,余夏察觉到王慕倾的低落,“其实我读到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
“妻子被压在塔下,书生伤心欲绝,她到寺庙里面带发修行。数年后,小小孩儿长大了,救出了母亲,一家三口团圆了。”
“真的么?”
“当然了,这个故事在我们那,咳,我的家乡,人人都知道。”
“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余夏捋顺着王慕倾的头发。
隔了片刻,怀中的小人突然冷不丁的叫了余夏一声,“余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