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王慕倾根本就没注意她叫自己什么,她看余夏往后退一步,急忙迈出门槛追上去,她大眼睛亮闪闪,满眼都是余夏,跟着上前一步迫切的说出自己想对她说的话,“余夏,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惹你不高兴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余夏跟着一愣,她的脑中嗡的一声。
这语气,还有说的这话,这是王慕倾啊
余夏一阵心悸,但她眼睁睁的看着王慕倾的迈步,就站在那个她设下埋伏的位置,她下意识的说,“别过来”
王慕倾的步伐停住了,她不知所措面带忧伤的看着余夏。
或许,余夏不叫她这一声还好,现在王慕倾正停在那个位置,余夏抬头想要告诉萧山,而萧山看到自家主子抬头以为是给他发号施令,他的手一松,那木桶里满载的水就要倾泻而出。
余夏有很多办法能避免下一秒中的事情发生,推开王慕倾,或是把她拉过来,但当时余夏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只是遵循着下意识的判断,选择了最蠢的办法,她上前一手把王慕倾护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护住王慕倾的头。
余夏把王慕倾护在了怀里。
下一秒,倾泻的水流一股脑的拍在余夏的头上,那力度如当头一棒把余夏砸懵了,虽是夏季,但是那水浇灌到头上,瞬间让人头皮发麻,水流顺着头、后颈成股的流到她的后背,打湿了身上的衣服,她那点水里里外外没浪费,把她整个人淋傻了
什么叫酸爽,什么叫作茧自缚她在这一刻明白的彻彻底底!
脚边原本用来吓唬王二娘的青蛙吃饱了小笼子里面的小虫,吃饱喝足的般的发出了嘲讽般的“呱呱”,然后悠闲的朝着草丛那边蹦着,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