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王二娘这些年和你们说的话加一起还没有和我一个时辰说的多?”通过和王二娘短暂的两次接触, 余夏觉得应该不至于是现在这样。
“姑爷有所不知啊!”老头儿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余夏直翻白眼,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听他讲完,总体就是说大家都很怕王二娘,只要“王二娘”一出现,大家都绕着路走, 根本不敢上前。
“也不是没有人和小姐走得近,只不过”
“谁?”余夏不想听他墨迹, 直接了当的说,“请你说重点。”
“就是王家的主母。”老头摇头叹息, “不过她已经故去!”
那你在这说个球!!!
余夏也不想听他废话了, 让萧山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点碎银子做赏钱, 之后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一个晚上, 她都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转身想要给自己倒杯茶水,却看着桌子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落了很多个蚊子的“尸体”。
我擦!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萧山正好进屋,“主子, 他们都送走了。”
余夏捏住口鼻,指着桌子, “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