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倾想着余夏现在的样子怎么可以被看到,她红着脸,伸开双臂环住余夏的脖子,她用她自己和喜服衣襟把余夏包裹住。
秀儿余光里看见两人亲密的姿势,放下衣服就红着一张脸退了出去。
王家的宅院里又恢复如常,下人收拾完东西已经去休息了。子时,夜里起了风,王晋和站在二楼的楼阁之上,今日府上各处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站在这里将映着红的夜色尽收眼底。
秦子庭轻步快走上了楼阁,抱拳低声道,“那边传消息过来,余知荣养的那些私兵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王晋和一声冷哼,他心中有数,当日他在国公府以此为威胁,余知荣才松口了余夏的婚事,这余知荣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让他抓着他的把柄。
“只可惜再抓到他把柄就难了。”秦子庭感叹道。这京城里面的商人,要想把生意做大,并且这么些年能存活下来,必须得掌握一些门道,背景、人脉、还有一些人的把柄,缺一不可。
“我们手中不是还攥着一个嘛!”
秦子庭不解,愣了一秒钟才恍然大悟般的道,“您指的是姑爷?”他在王晋和身边多年,有时也猜不明他的计算,“对了,孙家出事了”
“哪个孙家”
“朝中的那个孙大人”秦子庭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王晋和的眉梢动了一下,他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