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河:……
此事倒也不必直说。
秦观颐一忍再忍,向月清河靠近些。她从前做剑修总是端正稳重,除非飞仙醉下忍无可忍的那几次,从不会做什么超过界限的事。
如今这位残魂却不一样了。
月清河袖口微动。熟悉的手握住了自己,因神魂不全,秦观颐如今肌肤浅淡微凉。秦观颐动了动,将月清河的手握在掌心,心满意足道:“你若生气,尽管再教训我就是。”
月清河面上微热,“我已经教训过你了,一次即可,不必再说。”
话虽如此,也不曾将人拂开。
秦观颐贴在月清河身侧。袖口与衣摆堆叠在一处,她们二人呼吸可闻,亲密无间。
“我如今没有龙角,清河就不会揉揉我的额头了么?”
月清河回眸。故人难得直白,她后知后觉对方才所作所为窘迫,“……这和龙角没有关系。”
秦观颐当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她比起做龙时的确收敛许多,此刻垂眸,叫月清河看着心惊胆战。若是魔龙做这样的姿态,月清河早就铁石心肠,可偏偏是秦观颐……
月清河只觉心头酸软,无奈道:“罢了,那就揉一下。”
月清河刚说完,就见方才还神情失落的秦观颐双眸一亮,轻车熟路地倚靠着自己躺下。
月清河:……
她有种奇怪的感触。这秦观颐是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
第九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