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河将这人白皙肩膀上狰狞伤口处理好,只觉得手下不自觉发抖。她的声音却还是嗔怒,将秦观颐衣衫裹好,再道:“若有下次,我再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秦观颐点头,再起身,“我再也不会了。”
月清河狐疑地上下打量这人,见她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一切如常,也没有找到别的伤口,才放开她道:“行了,我们走。”
秦观颐松了口气。她动了动胳膊,收回阵法。只觉伤口的痛处中传来清凉药力,顺着经脉一一铺开。她虽然并不畏惧这点小伤,但一旦想到这是月清河亲手包扎,心中顿时涌起温暖的悸动。
“此处魔气稀薄,与出口距离不长。我们再往前百里,也许能找到天魔之隙薄弱处破开禁制,就能出去了。”
月清河说完,秦观颐应道:“我正有此意。”
二人收下结界,再次踏上交战后淋漓混乱的土地。
直到天光熹微可见,月清河眯了眯眼,有些意外,“似乎就在此地。”
她犹自不敢相信,再伸手探去,只觉一路纠缠她们的魔气的确渐渐消散。属于真正修仙界的天光,正透过稀薄的雾气洒在面前的大地上。
秦观颐仍然有些警惕,“此前我们遇到幻境,足以以假乱真。”
月清河也觉有些道理。她垂眸感应一番,示意道:“你试一试容烨的残魂,她既然清醒,应当也能分辨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