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颐回到房中,月清河飞快地看她一眼,又面红耳赤转开目光。那坐立难安的姿态,秦观颐思索半晌,忽然明白:
方才自己说错了话,让清河不开心了,她气到咬了一口耳朵,但如今又后悔伤了自己。
秦观颐善解人意地开口道:“清河不必担心,这点伤口不碍事。”
月清河恍恍惚惚,闻言睁大眸子望去,见秦观颐顶着那颗明显的泛红的牙印,面色端正肃然,只觉自己脸颊上的火气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你……你别说了。”既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剑修,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秦观颐不解,甚至更向月清河靠近了一步。
她那张冷淡肃然的脸就在月清河眼前,又开口道:“为什么?清河,你竟然如此愧疚么?”
月清河张了张嘴。在秦观颐眼中,她的一张小脸如今不知是羞愧还是耻意,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行为的懊恼,眼尾红红,方才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又细又白,此时无意识地攥着衣摆,显出明显的紧张。
实在漂亮极了。
月清河在秦观颐认真的目光下,只觉无法去解释,就见秦观颐抬眼盯着自己的耳垂,若有所思——
“你若实在愧疚,我便也咬你一口还回来,如何?”
无比冷静的一句话,她眼中全是深深的探究和认真尝试的执著。
月清河目光下落,随着秦观颐说话间,她雪白的齿尖露出来,是无比尖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