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河不禁望向秦观颐,眼神质疑——你方才都在想什么?你心中分明没数!
秦观颐微微侧身躲开同伴质疑的视线,她心知自己理亏,默默摸出发饰面具乔装。
月清河一点点洗去面上装扮,只戴上了那只银色面具。秦观颐自然也没有多加装饰,只是一面赤色面具,再加一束珊瑚发绳束好发丝作为呼应。
月清河打量她一番,想了想,将墨阑赠予的药囊取出挂在腰间。再提笔对镜,在眼尾拉出一线赤色,其余并不装饰。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去,昆玉城灯火点亮。
月清河待秦观颐一同踏入街巷,只见外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男男女女穿街过巷,各个精心装扮,人人亲密无间。
月清河正待疑惑,见身前一位男子面红过耳,犹豫几番伸手去牵身侧的女子,二人对视一眼,皆羞涩躲开视线,手却紧紧相牵。
月清河:……等等。
根据藏书阁所记载昆玉城史志,此地与凤凰一族十分近,受羽族风俗影响常有各种节日,算一算今日,大概就是……
月清河转眸去瞧身侧的女人,眼神怀疑。秦观颐今日没有穿戴软甲,人也比月清河略高一些,一线赤色发带垂在肩头显得比平日里更加稚气。
秦观颐面色自然走在人群之中,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不对。见月清河停下脚步,她还问,“怎么了?”
月清河气结,“观颐可知今日是什么时节?”
秦观颐唇角微动,又克制地抿了抿,一脸正色道:“我自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