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笃定,潘菱张了张口,本来准备的解释和劝说都咽下去,索性也不管了,指指房中,“的确就在里头,你来吧。”
月清河抬脚进小院,见院中灵草枯死,落满竹叶,就知道颖少云已经几日没有打理。推开房门,迎面就是一股子明显的酒气。
潘菱前去打开窗户散散味道,月清河环视屋内,绕过屏风,一个女子趴在桌边,手上拿着半壶子米酿,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正是颖少云。
月清河看了一圈桌上的酒壶,顿时气结,“她这人喝米酿也能醉成这样?”
潘菱奇道:“谁说不是?我还说米酿不醉人,一天不见,她已经睡成一只猪了。”
昆仑剑宗虽不像无极剑宗一样严令弟子苦修,但宗门内的确没有酒,要喝也得修沐日下山去玉阳城买。膳堂的米酿滋味清甜,本也不算酒,可谁知颖少云能一气喝个九坛十坛,生怕自己不能醉死一般。
月清河俯身,只嗅到一股子浓烈的甜气,见颖少云一脸红霞额间冒汗,连发丝都沾在脸颊上,她不由伸出手指点在此人额头——
“你清醒一点。颖少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睡什么?”
颖少云半醉半醒,模模糊糊沉在幻梦里,只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说了好几句。她努力睁开眼睛,视野中渐渐清晰,多日不见的美人正双眸含怒,以手点她额头。
月清河?
是梦吗……颖少云摇摇晃晃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少女。她整个人都是心神不属,一脸梦游天外的傻样,忽然向前一个猛扑,拽住了月清河的袖子——
“呜呜清河,清河你别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