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观颐茫然坐起,环顾四周,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摘星阁。她望向殿外,见天光西沉,自己又躺在床榻上,更加不解道:“我此时应当在演武场,怎会躺在此处?”
月清河惊愕。好么,连方才哄她午歇也忘了?
难道秦观颐受伤变作这般模样以后,每次睡去都会失去记忆,重复她年幼时的这一日?
月清河转念一想,试探道:“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我可是你师尊。”
小秦观颐震惊地看着这女子,双眸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月清河十分克制,才控制住自己面上神色,端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徒儿,你怎么连师尊都忘记了!”
她演得无比投入,小秦观颐生气了,怒道:“你骗我。”
“我师尊是秦岳尊者,而你是个女子。”
月清河连忙收敛,正色道:“好了好了,不必当真。我也是昆仑弟子,是你叫我来照顾你的。”
小秦观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认真回忆一番,“真的是我叫你来的么?我不记得了。”
月清河:不记得就太好了。
“想不起来没关系,慢慢想便是。”月清河笑得十分可亲,“师妹,天色已晚,我们该用晚膳了。”
她要趁许筝来送晚膳的时候好好问问。明明前世与秦观颐在一处时,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