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影响到日常修习,还是早些和颖少云约定好。
许筝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清河师妹近日可有接到剑主的传音?”
秦观颐?月清河一怔,上一次和她传讯已经是约么半月前。她拿出铭牌,只见以往常亮的秦观颐三字如今竟然是暗淡的。
月清河摇摇头,“半月前我曾与剑主传音,近日则没有。”
许筝面色凝重,“如此看来,连清河师妹都难以联络,剑主应当在什么凶险之地。也不知何时能出来?”
月清河心下担忧,指尖轻点灵鉴显示的姓名。许筝见她如此,笑道:“师妹不必忧心,少有秘境能困住剑主,过几日也许便回来了。”
“也是。”月清河回忆了一番,当年曦元照暴怒,将她困在昆吾山,无人敢触怒凤凰之主,只有秦观颐一日之内转战十万万里,将她从曦元照手中救出。
这世上能困住秦观颐的地方,恐怕还不存在。
月清河自青崖峰归来,见颖少云惯常带着晚膳前来小院,又是一副彻夜长谈的模样。月清河坐在她对侧,劝道:
“少云,晚膳以后你便回去好好休息,若还有事,铭牌传音与我就好。”
颖少云怔了怔,“清河是嫌我话太多了么?”
月清河摇摇头,“几日不睡,我倒是无事,看看你已经满脸困倦,再这样下去你要如何习剑?”
颖少云不由捂住自己的眼睛,唉声叹气,“好。”
几日过去,颖少云和潘菱都总算消停,没有再深夜前来。月清河微微松了口气。
她自许筝那处回来,时不时去看灵鉴,只见秦观颐的名字一直反常地黯淡着,心下闪过无数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