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菱气急了,手中挥剑的动作更加凶狠,“你管我干什么,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月清河:?
月清河:“你前面有东西。”
潘菱气得眼睛都红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开口就是满腔怒火,“我才不管什么东西!”
然后她一脚踩空,当场掉进一个大坑。
月清河缓缓走到坑边,看着里头挣扎的女子,满眼费解:“你这又是何必呢?”
潘菱现在不仅眼睛红,整个脸都红透了。
她满头落叶,嘴里还有泥巴,狼狈极了。这东西并不是多要紧的机关,就是一旦掉进去,里头的人解不开机关,非要外面的同伴搭把手不可。
潘菱见坑上月清河探出一个脑袋正在瞧她,又急又气,面红耳赤道:“不用你管!你自己出去吧!”
月清河奇道:“你出不来,所有人失败。”
“你……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和我作对!”潘菱气得哭了出来。
月清河:……?
等等,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没有。”月清河试图解释。
“我就说我最讨厌你了!你一定也很讨厌我,我就算被逐出昆仑又怎么样,何必做出这幅关心我的样子!”
潘菱崩溃大叫:“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你在乐城让武鸣长老生气,无极剑宗就不会削减女弟子名额!我明明可以去无极剑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