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正在御剑。
夜幕云海星子低垂,秦观颐身着软甲,狂乱的长风吹过她凌厉的眉眼,垂眸望来,整个人忽然出现在月清河面前。
灵鉴的影像如此清晰,漆黑的发丝都落在月清河脸颊。
月清河头发湿漉漉的,面颊透着沐浴后的粉。她双眸圆睁,震惊地望着眼前的秦观颐。
秦观颐一怔。
月清河兴许是方才沐浴,发丝犹自带着湿气,有一丝沾染在脸颊上。双眸水润,惊慌之下尤其像兔子幼崽一般可怜可爱。剔透的肌肤有一层朦胧的热气,一颗水珠顺着玲珑锁骨滑落。
秦观颐忽然明白了什么,立刻移开视线。
手中传来对面灵鉴被打翻的声响,急急忙忙衣料摩擦的声音,仿佛惊慌之下踉跄了一下。秦观颐眼眸轻颤,终究没有说话。
月清河脸上火烧火燎。
她终于整理好衣着将领口捂得严严实实,头发也去掉了湿气。她走在房中,急忙找了个桌椅坐下。
灵鉴之中,秦观颐还在等。月清河咬唇,深呼吸,装作无事发生将灵鉴翻过来:
“剑主有何指教?”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尽力忽视方才的尴尬。夜幕和云海投射在房中,秦观颐踩在飞剑之上降临在她面前,声音冷冷淡淡,却是在问,“你受伤了?”
月清河眨了眨眼,一些熟悉的记忆近在眼前。
清河仙子无比重视自己一言一行,只有她的同伴秦观颐知道,她怕疼,人前的淡然只是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