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儿没再废话,下一句就是:“我去看她。”
她出了病房,像没头苍蝇那样乱转,阿卉只好追出来引着她去。
汪清文正躺在加护病房里,非医护人员不得进入无菌环境,虞媚儿只能隔着玻璃看上一眼。
一见她包得像个木乃伊,虞媚儿的泪更收不住了,刷地流了一道又一道:“她是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呜呜呜。”
阿卉连忙安慰:“她爱你,你的安全比她的重要,她才这样做的。你平安了,她肯定很欣慰。”
虞媚儿吸了吸鼻子,收了收泪。
阿卉接着道:“我听人说了,你们当初的事完全是误会。她如今也证明给你看了,你以后就别再怪她了。”
阿卉是个老好人,忍不住撮合两人化解恩怨。
虞媚儿一边哭一边吸鼻子:“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生气
现在我不气了。”
不但不气,还很后悔。
汪清文还好好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她?非要气她、磨她。
阿卉拍了拍她的背说:“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等她好了,你再对她好一点。”
“嗯。”虞媚儿看着病房内的汪清文,一脸忧心地点了点头。
之后,汪清文脱离了危险。
她苏醒过来以后,虞媚儿又在她的床头哭得稀里哗啦。
汪清文出事的这几天里,虞媚儿的眼泪闸就没关过。
汪清文抬了抬手指,嘶哑的声音哄道:“别哭
”
虞媚儿马上乖乖擦了眼泪,对她表决心道:“汪清文,人家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比以前要好上百倍千倍!”
汪清文眼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她继续用嘶哑的声音道:“和我领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