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什么事,虞媚儿都紧着汪清文,连杂志采访都怕打扰到汪清文,一口拒绝了。可现在,她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变成了阿卉。
汪清文怎么能没有情绪?
虞媚儿双臂抱住了她的背,说:“其中的分别,你不清楚吗?”
她同样在汪清文清瘦的脸上吻吻说:“阿卉是恩人,必须郑重对待。可现在这种事,我不会和她做,只和你做。”
汪清文马上就被哄好了,狠狠磨蹭几下说:“当然,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我们之间不能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虞媚儿浑身抖颤,声音都不稳了:“从来
都没有过别人,我只有你。”
这话一出,汪清文嗨了。
楼下办公的人们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晃晃悠悠,还听到了弹簧嘎吱响。
“楼上干什么呢?”
“挪床吧,可能。”
“这得是在床上蹦跳才能有的动静吧。”
“应该是,床上跑步呢。”
两人冲完澡,汪清文只穿了一条长裤,给化妆台前坐着的虞媚儿梳头发,她开口:“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虞媚儿说:“不行,阿卉怎么办。”
汪清文告诉她:“恋人才要同居,朋友不用。”
虞媚儿听后咬了咬唇说:“再等等,我得和阿卉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