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内衣上的搭扣也解了,虞媚儿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也没了。
汪清文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先拉起她的手吻了吻指缝,缠绵缱绻的声音问:“媚儿,我有多久没疼你了?”
虞媚儿想说前不久不是刚做过吗?但她又怕说了以后,汪清文会说那现在重温一遍,之后就更猛了。
可她的缄口不语不影响汪清文唱独角戏。
汪清文脑袋滑下来,虞媚儿知道她又要来那一招了,内心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汪清文却突然顿了顿道:“下次来之前就别杀鱼了。”
虞媚儿有点小尴尬,没多想就解释道:“阿卉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
这下子,准备硬忝的汪清文直接撤退了。
虞媚儿这才意识到不应该在此时提阿卉,汪清文一直以为她是自己的新欢,只怕此刻要气死。
可汪清文面上瞧着毫无波澜,只是裸。身从她身上离开就出去了。
虞媚儿光秃秃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见汪清文还没回来,才意识到她可能是负气离开不会回来了。
被晾了半天的虞媚儿也生气了,就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时门又打开了,汪清文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
虞媚儿就又乖乖躺回去了,见汪清文背对着她捣鼓,还侧个身娇娇地问她:“喂,你在干什么呀?”
有什么是比她们现在做的事更重要的吗?
汪清文哪能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回头道:“你别急,我也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