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么一闹就很尴尬了,汪总会不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好。
显然,汪清文根本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听后只说:“你也不催的话
那人事干脆连你的一起办了?”
这句话吓得钟敏抖了三抖,但两人并肩同行了三年,彼此之间早有默契。
钟敏自然知道汪清文是开玩笑的,马上以补救措施应答道:“我会催促人事那边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大婶的离职补偿,保证她不会再跑来发疯。”
“发疯?”汪清文听后,却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随后说,“这个词有点意思。”
钟敏就知道她又陷入自己的思想里去了。
汪清文年纪轻轻,已经拥有了超越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财富,就算她每天拿打火机烧钱,到她死的那一天都烧不完,她这辈子似乎没有了努力的意义。
加上她其实是一个物欲极低的人,很早以前就认为宝石这类的珠宝只是石头,她并不贪图享受和玩乐。
一个有钱人却不爱钱。
她爱的只有虞媚儿。
而后,她却失去了她。
钟敏不禁同情起汪清文了,再有钱也不能让虞总死而复生,她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意义?便如局外人一般,麻木操纵着人生,工作、回家只是早已设定好了的程序,她根本就不走心。
不得不说,钟敏对她是有点子了解的
等开完会,天已经黑下来了,又是下班超过规定点的一天,好在加班薪酬给得太多了,没有人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