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儿就妥协了,她欠阿卉的人情有点多,自然要能还就还,总不能将送上门的大单给她推掉。
随后,虞媚儿老老实实端着盘子去前面了,但她把脸藏在盘子后不让人看见。
一进会场,上面发言的人正好就是汪清文。比起三年前,此时的她多了一分成熟冷冽。
虞媚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台上的汪清文似有心灵感应般,本来讲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转头往虞媚儿这个方向看过来了。
虞媚儿连忙举高盘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于是,汪清文看到的就是一个端盘路过的酒店工作人员,她有点失望地挪开眼。
晚会结束,几个同样是经商的世家小姐过来了:“清文,再留下来喝一杯吧,包厢我们都开好了。”
这个“喝一杯”含义可就丰富了。
汪清文却也没拒绝,只道:“我等会儿过去。”
几个小姐没想到她会答应,笑着捂嘴走开了,打算好好挑下人
于是,虞媚儿在会场忙完回来要走,又被经理给拦住了:“鱼小姐,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忙送一份刺身去包厢。”
虞媚儿完全没脾气了,都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坚持下去了,但她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食言的话,再大的单子我都不要了。”
经理也知道人家只是过来送个鱼的,结果一晚上又是帮忙处理鱼,又是帮忙端盘子,自己的确做得很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