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了又求,虞媚儿就心软了,还是答应她了。
但现在气候还没回暖,一场突来的大雪使两人的行程推迟了一天,她们没能按计划出国领证,汪清文倒把虞媚儿按在床上一通交流。
夜幕降下,远处的灯光照在玻璃窗上,汪清文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
虞媚儿转身醒来,就看到她略显忧郁的神色,便问:“怎么了?”
汪清文才吸了两口,但怕她吸到二手烟,忙把烟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说:“没什么,心里突然有点慌。”
这雪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她们要去领证的这天,汪清文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她便说:“明天雪还不停的话,我们就走海上去另一个国家。”
虞媚儿抖了抖被子,翻身背对着她:“你可真能折腾。”
“这可不叫折腾,叫好事多磨。”
虞媚儿懒理她,闭眼要接着睡。
汪清文却扒上她的光滑的肩头说:“我睡不着,再来一场吧。”
虞媚儿:
她干脆装死,但汪清文一把将被子盖过两人头顶,随后被子被扯来扯去那样剧烈翻腾,而后达成和谐那样突然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