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推拿手法是在这期间早就教给虞媚儿的,虞媚儿学得很认真,学完还对汪清文开玩笑道:“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离家出走,那就没人给你按了。”
汪清文的手其实已经好了大半,后面这些只是让她恢复得更彻底而已。但此时她配合道:“对啊,你厉害坏了。”
但是说完,两人都想起来了,老大夫送她们的一套银针还没有拿。
虞媚儿穿的是高跟鞋,便娇声道:“人家不想再走一趟,你自己去拿啦。”
这边是繁华的闹区,现在又是大白天,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那我自己回去,”汪清文考虑后应下,但她还不放心道:“你在这边等我,千万别乱跑。”
“行了,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吧。”虞媚儿催促道。
汪清文走后,虞媚儿看到前面有一张休息的长凳,离这里这就二三十步远,她便姿态娇妍地走了过去。
可是路过一个门口的时候,一个沙包一样的东西突然被从里面扔出来,正好砸在了她的面前。
虞媚儿脚下一顿,吓得尖叫一声。
这才看清被扔在大街上的是一个人,而她侧前方是一间日式的武馆。
还没等她离开,从武馆里又涌出一批人,他们说着日话骂这个人,对他拳打脚踢,打得他满头是血。
街头马上聚集起围观的人群,议论说这人是背叛了什么社,所以就被按老规矩惩罚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