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汪清文没看见她苦纠之色,继续说道:“那时我被所有人抛弃,只有筱雅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她出手相救,好几次我都快撑不下去了。”
似是回忆到了痛苦之事,汪清文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想到刚来时看到的伤口,虞媚儿知道她肯定遭受过很多非人的折磨,不想细问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忍不住包住了她的手。
汪清文回应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说:“她之前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是消磨掉了我们过去多年的感情,可我始终欠她一份恩情。”
顿了顿,汪清文道:“世上最难还清的就是恩情,我无法预料她哪天会不会提出其他无法拒绝的请求。”
虞媚儿有点明白了,这就等于说,万一哪天孟筱雅生病了需要个肾,汪清文那不是得把自己的肾换给她?
汪清文道:“可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能用钱来解决的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所以现在只是用这笔钱买断这份恩情,我已经觉得很好了,从此就不欠她什么了。”
虞媚儿张了下嘴,正要说“可那是十几个亿,这个恩情会不会太贵了点!”
汪清文已经解释道:“再说,我又不是白送给她的,我只是正常出资收购了她家的产业,这个烂摊子我要是能收拾好了,绝对对我们大有裨益,以后别人就不会说汪杜两家,就只会记得我们汪家了。”
虞媚儿听出了她的企图,心里有点震撼到了,但她其实一直知道,汪清文是个有野心的人。
她便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可是,你确定再有下一次的时候,你能狠心拒绝你的小青梅?不会又是十几亿砸进去?”
汪清文就知道她会这么问,随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将一份文件从公文包里拿出,送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