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媚儿还在说:“你放我走,放我走
”
这下,汪清文急了,一把将人锁在怀里,说:“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人,你要去哪里?”
虞媚儿在她的怀里挣扎,声音带着哭腔:“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是原来的虞媚儿!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真正的家!”
汪清文见她都说上胡话了,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媚儿宝,我知道你委屈了,可这些我都能解释的。”
虞媚儿只相信一句话,爱在哪儿,钱就在哪儿。
汪清文连那个五千万的玉戒都舍不得送给她,却慷慨拿十几个亿去帮孟筱雅家。可见,她在汪清文心里,连孟筱雅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越想越伤心,虞媚儿只觉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她对汪清文那么好,她说什么,自己都听,抛去所有羞耻。
可汪清文是怎么对她的?都这么久了,还在和前任纠缠不清。
虞媚儿受不了,也不想和她多说,只将她往门外推:“你走,我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我告诉你,我们分手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汪清文见她情绪实在太过激动,怕自己强留下来会惹她逆反,一时犹豫下就被虞媚儿赶出了门外。
汪清文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见虞媚儿仍没有出来的意思,她只好先回了自己原来的那个房间。
可那个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平时阿春一个人负责二楼,也无暇顾及这间没人住的屋子,家具上都积了一点薄灰,显得更加荒芜了。
和虞媚儿那间总是盈满香软气的房间,是天差地别,汪清文心里落差更大了。
这时候,阿春过来敲门说:“小姐,虞小姐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