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只好解释道:“我不是说虞小姐会和人在外过夜的意思,我是说她可能就地找一家酒店休息了。”
她这话反而说糟了,汪清文本来没想到那一层的,但是她这么一提醒,汪清文反而担心了起来。
她读过很多书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有一部分不良的男人,会找和女性同住一家酒店的时机,借着各种由头敲开对方的房门,等他进去后发生什么
就不是女方可控的。
一想到这里,汪清文就吓得全身发寒,想给虞媚儿打电话,但她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阿春见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忍不住劝慰道:“小姐,你不用担心的,虞小姐是个成年人,她又很聪明的,只是在外面住一晚,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句“成年人”不说还好,她一说,汪清文越发按耐不住了,转身飞速下楼了。
很快,她从车库开走一辆车,从大院门口离开了。
汪清文走后没多久,虞媚儿就回来了。
此时,大雪已变成暴雪。
虞媚儿几乎是赶着最后一趟回来的。看新闻说,受恶劣天气的影响,路上都发生几起交通事故了。
之后,就是有天大的事,也无法出第二趟门了,司机都下班回去睡觉了。
可奇怪的是,一见到她回来,阿春就吓得厉害。
虞媚儿将身上的衣服丢给她时,还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怎么了?”
阿春不敢有所隐瞒,只好如实交代道:“小姐,她以为你在外面过夜,就开着车出去找你了。”
虞媚儿听完很是惊讶,想了想不对劲的地方,她问:“她为什么要出去找我?我就算在酒店过夜也不是什么大事呀?”
阿春只好战战兢兢地说:“小姐先问了你去哪儿,我说了你和秦先生在一起吃饭,她可能以为你们会在同一家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