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虞媚儿下楼吃早餐,就看到在饭厅里等她的汪清文了,本能地转身想逃,却已经被她喊住了。
“媚儿,你怎么样了?头还痛不痛?”说这话时,汪清文的手已经搁上了虞媚儿的额头。
虞媚儿现在真的很怕和她有身体接触,昨晚被她咬了还差点被口便连忙退开了好几步,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已经没事了,昨天只是喝多了酒而已。”
“那昨晚的事
”汪清文主动提起了浴缸里发生的事情。
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潮水般涌上了虞媚儿脑中,她的脸颊也羞得通红,但她装作镇定的样子说:“昨晚什么事啊?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们
”汪清文似乎是想提醒她。
虞媚儿赶在她开口前截住了她的话说:“我已经不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听到她这句话,汪清文用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着她。
虞媚儿心中一疼,却还是继续顶着她的这种眼神说:“我已经记不得了的事,应该也不是那么愉快
我并不想记起它,你也不要提醒我。”
汪清文就无可奈何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虞媚儿受不了这种煎熬时刻,她说:“我早上没什么胃口,你一个人吃吧,吃完还是早点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