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玉手扒拉着自己身上的湿裙,想要把它脱下来。
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 汪清文看着两个粉粉的兔子眼对着她,兔子头圆圆白白鼓鼓。
汪清文的眼睛移不开, 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喃喃道:“我才是真的
受不了。”
本来脱着衣服的虞媚儿一听她这话,扭过头来,娇娇的声音问:“你哪里受不了啊?”
汪清文没有回答,却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
下一秒,虞媚儿的红唇就被猝不及防地吸住了:“唔。”
虞媚儿愣了好几秒,汪清文却好似没有经验,像吸住果冻那样,吮几下就不会动了。
虞媚儿“吃吃”地笑她,汪清文不高兴了,在她唇上轻轻一咬。
虞媚儿吃痛地哼了一声,在她的肩膀上拍打几下,汪清文仍没有放开她。
虞媚儿就开始回应起来,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改而搂住了她的脖子,也学着像吸果冻那样吮。
两个菜鸟同时吮起来,画面一时有点滑稽。
但虞媚儿“见过识广”,毕竟对汪清文更有经验,下一秒就撬开了她的双唇,滋溜灵活滑进去了。
这下子换汪清文睁大了双眼,她还从来不知道可以这样。待反应过来后,有样学样、不甘示弱地回应起来。
浴室里一时间,只有“啧啵啧啵”的亲吻声,有点响。
吻了一会儿,两人就错开唇,换气了起来。
喘气几声后,汪清文的唇滑到了虞媚儿的面颊,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黏腻:“媚儿,我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