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以为第二次的也是一个帽子?”
“嗯。”
虞媚儿听完以后,心里这才平衡了。如果帽子和孟筱雅同时掉海里,那汪清文选择救孟筱雅,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虞媚儿又想起来了问:“那我之前生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向我解释?还对我爱搭不理,一次都不来看我?”
汪清文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竟然羞窘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她难道要说,那个时候有一瞬间,她担心落水的真是虞媚儿,而她心内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她肯定要救虞媚儿
她怕说出来了会被虞媚儿鄙夷。
明明孟筱雅才是和她青梅竹马十几年的人,她为了认识这么短、还曾经虐待过她的人,就选择弃孟筱雅不顾,似乎太没有良心了。
她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卑劣。
“喂,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沉默?”虞媚儿不解地问道。
“我
”汪清文刚要回答,此时车子正好停在孟筱雅的身边,她便把话收回去了。
“筱雅,上车吧,你一个人回家,我实在不放心。”汪清文放缓了语气,对车窗外的孟筱雅说道。
孟筱雅瞥了一眼她,又瞥了一眼她身后一脸平静的虞媚儿,低下头,闷声闷气道:“没事,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