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夫?”男人的脸像见鬼了一样白。
“我不妨说得再明白些,虞媚儿是我的人。”
她接着道:“你不会那么天真吧,你以为她凭什么现在还坐在总裁的位子,还是汪家大宅的女主人?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以为我能容她?”
男人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眼睛瞪如铜铃,生怕自己下一秒会被杀了灭口。
过了好半天,他才消化过来问:“可是,那为什么让我和她相亲?”
汪清文转着桌上一柄切牛排用的金属小刀,低头说:“我奶奶是老年人,一时有点难以接受这个,我们正在做思想工作。”
男人听后就起了小心思,既然老太太不同意,那他就还有点希望。如果虞媚儿能分一大笔钱,那娶她也不失为一桩划算的买卖。
汪清文怎能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手中的金属刀直接扔过去,吓得对面的男人魂都飞了。
但那个小刀只是擦着男人的脸,就稳稳插到了身后墙上的一个飞镖盘上,还正中靶心。
一旁的服务员见后马上阻止:“小姐,刀叉不是这样用的
”
但她人被领班给拉走了,客人花了钱,只要不伤人,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对面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有点被吓住了。
汪清文声音压迫:“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娶到虞媚儿,还是你先家破人亡。”
男人听出了她的威胁,虽然不懂她一个小女孩哪来的这股狠劲,但是他确实没必要冒险了。
他也不是利欲熏心的人,本来就是看着虞媚儿长得美,如果她刚好是一个富婆,那娶她也不算亏了,正好可以用她的嫁妆帮家里进一层